洛高声叫唤着:“就是整不过啊!他们火拼了好几场,最后都进局子了。只是局子对他们处理的方式不同——周广龙、宋建飞的人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找了人还得交罚款,然后七天起步;可西疆帮的人不归派出所管,人家被民事委的人接走就完事了。这架,你说怎么打?”
“啊?”确实没法打。打完了第二天,人家还来找你,西疆帮的人没啥损失,可周广龙的人都在里面蹲着呢。
钢镚也不懂这些人际关系,于是问道:“这和刘勇有什么关系?”
林洛要说的就是这个:“当然有了!后来那周广龙、宋建飞慢慢都服了,老老实实给西疆帮上供,却因为服装生意认识了咱沈阳的刘勇。刘勇和这两位做了一段时间买卖后,一算利润,大头都让西疆帮赚去了,他就不干了,带人去了广州了。”
“然后就把西疆帮给平了?”说到这,钢镚都站起来了。
要是这样会,可太长脸了。
林洛却摇摇头:“哪有那么简单?他是带人去的,又不是带军队去的。再说,一个外乡人,就算带军队去,到了当地也得老实。”
地头蛇不是一般猛龙能对付的。
“那……他去干嘛了?”钢镚更疑惑了。
说了这半天,他也不知道林洛要说什么。
但他也注意到了,林洛可不是说着玩,他越说越靠墙,生怕隔壁听不到一般
尤其是现在,那嗓门大的,像是要对抗窗外的风。
“你听我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