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给你好好讲讲。这朝阳交警队以前的指导员陈斗祥,前几年挪用了交警队几百万公款去海南炒房,赚了一大笔。他不光把公款填上了,还利用剩下的钱,把自己调到建平县当了警察口当头去了。这个女人,就是他在海南认识的。”
是他相好的。
陈斗祥这个样子的家伙不是个例,最早在海南置业的东北人,基本都是这类人。那时候海南的房价,哪里是私财能买得起的啊。
可这些,就不好和文杰说了。
“哦,那和咱家有啥关系啊?”
说到这些,林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认真的面对文杰。“这陈斗祥和鞠凤恩是一伙的。鞠凤恩你总认识吧?刚才来的那个酒蒙子,还记得不?”
“哦,鞠大爷啊,认识!在姥爷办公室见过。他不是刑警队的吗?姥爷可不待见他了。”
“对头,就是他。鞠凤恩他媳妇是波罗赤乡的‘坐地炮’。波罗赤有啥?”
“有啥?”这文杰就不知道了。
“化石和铁矿啊。”
川州可是‘第一只鸟飞起的地方’,像黄杖子、波罗赤、四万贯这几个村子,化石资源丰富到村民都拿来盖房子。
大伙只知道煤值钱,没人把带图案的石头当回事。
也正因为对这些东西认识不足,后来专家评定的那些红山文物,连小偷都没当正经东西,于是,鞠凤恩在办案的时候,把这些文物掉包据为己有。后来,贩卖文物的钱,让他在朝阳的金泰春天置下了两千多平的物业。”
哥哥说了一大堆,文杰全当故事听了。“哦,这又和咱家有啥关系啊?”
“他们干的那些违法买卖,只有一条路可以走,就是101国道。”
“哦,老叔是国道稽查队的。”
“对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