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。
要知道,本县历史上一共就三位知名作家,两个已经没了,一个成分还不太好。以这样的底蕴,别说把作协搞这么大了,甚至连县作协的存在都没必要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手头要是没钱,不一定会被挤到什么位置上去。
何况,那么大一个矿务局破产,想要分资产,不止得有硬实力,手头的钱也得够。虽然钱只起到了辅助作用,可没有真不行。
比如现在,手里只有三万多块钱的林洛,要操心五六家店的装修问题,真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随手把甜虾丢给家仆,林洛又冲着大舅喊了一句:“晚上接着老舅,去火炕楼找我啊!”
“知道了。”看着儿子也不嫌弃凉,美滋滋地抱着一板大虾跟在外甥身后的样子,大舅无奈地叹口气,“哎,这孩子算白养了。”
答应了一声,大舅转身又回到了冷库,准备挑挑有没有日期好的,弄点给手底下那几个人发点福利。
总觉得按照外甥的安排,他这个管理所不定会扩大到什么规模,到时候没有底下人的支持,怕是工作不好开展。
想想自己这外甥也有意思,自己这明明是个科室的下属二级单位,他这个股级干部想要升,就得往上调。
可往上调了,就要舍弃手头这块油水。本想着干几年,培养一个自己人再说,谁想到,要是外甥真能拉来外资投资,自己这地方怕是要从科室下属单位,变成县直属了。
“这孩子,怎么这么多主意,这么大胆啊,谁都敢接触。”
大舅和姓项的聊到刘中东时,对方那不屑一顾的样子,让他明白,这也不是什么完全省心的主。干灰产的和跑江湖人,还是有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