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听到楼顶的动静,他差点直接带人冲上去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滑开。
楚飞迈步走出。
徐明立刻迎了上去,上下打量着楚飞的衣服。
没有血迹,没有破损。
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丝毫紊乱。
徐明心里倒吸一口凉气。
对付一个带枪的职业杀手,飞哥竟然连汗都没出一滴。
“飞哥,你没事吧?”
“什么人干的?”
楚飞一边往酒店大门走,一边随口回应。
“金沙赌场,王英卫。”
徐明停下脚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妈的,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蛋。”
“敢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徐明快步追上楚飞。
“飞哥,这个仇必须报,我们要不要带兄弟们去砸了他的场子?”
砸场子?
太轻了。
王英卫既然敢买凶杀人,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。
断人财路,彻底摧毁对方的根基,才是最有效的反击。
楚飞停在的旋转玻璃门前。
转头看向徐明。
“找几个机灵点的人。”
“去把金沙赌场烧了。”
徐明愣了半秒。
紧接着,脸颊肌肉兴奋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是要直接拔了王英卫的根。
不按套路出牌,不讲江湖规矩,直接从物理层面上抹除对方的摇钱树。
“放心飞哥。”
“今晚这把火,我保证让它烧得干干净净。”
楚飞走出大楼大门,林晨雪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等候。
两人上车离开。
徐明目送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立刻掏出手机。
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叫上几个人。”
“带上家伙,去烧了金沙赌场。”
“做得干净点,别留尾巴。”
半小时后。
金沙赌场附属酒店。
正值午夜,酒店大堂人来人往。
几个穿着黄色和蓝色制服的外卖员提着大号塑料袋,低头走进电梯。
他们压低帽檐,巧妙地利用走廊的盆栽和推车避开监控摄像头的直射角度。
塑料袋里装满了两升装的透明饮料瓶。
瓶子里装的不是可乐,是高纯度汽油。
电梯停在八楼。
外卖员分散开来,走到走廊两侧的客房门前。
拿出房卡刷开房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拧开瓶盖的动作整齐划一。
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倾倒汽油时手腕平稳,确保液体均匀覆盖易燃物。
汽油被倒在地毯上、床单上、窗帘上。
同样的操作在九楼、十楼、十一楼同步进行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几个外卖员退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。
打火机擦出一簇火苗。
随手丢在浸满汽油的地毯上。
“轰!”
火焰瞬间爆燃,沿着汽油的轨迹疯狂蔓延。
高温让墙纸迅速卷曲、发黑,木质房门在几秒钟内碳化崩裂。
火舌吞噬了房门,窜入走廊,顺着通风管道攀爬,寻找着新的氧气供应。
走廊顶部的烟雾报警器发出尖锐的鸣叫。
喷淋系统启动,洒下的水滴落在滚烫的火海中,瞬间化为白色的水蒸气。
火势根本无法控制。
金沙赌场顶楼办公室。
王英卫正坐在真皮沙发上,端着一杯红酒,等待杀手的好消息。
他已经开始盘算接手楚飞地盘后的利益划分。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。
“老板,出事了!”
“下面起火了,八楼到十一楼全烧起来了!”
王英卫手里的高脚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红酒溅了一地。
“起火?”
“保安是干什么吃的!还不赶紧去灭火!”
他一把推开手下,冲出办公室。
刚跑到电梯口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。
电梯已经停运。
只能走消防通道。
王英卫顺着楼梯狂奔而下。
越往下走,温度越高。
浓烟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往上钻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昂贵的高定西装被楼梯扶手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左脚的限量版皮鞋在推搡中不知去向。
来到一楼大堂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