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汗。
他之前确实没怎么怀疑楚飞。
因为李哲已经打电话带人去了明江县城。
按照计划,这个时候,楚飞的家人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只要家人在手,楚飞就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狗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一个连后院都着火的人,怎么可能有精力在港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?
但何鸿振的话,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除了楚飞,确实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李家下手。
这几天,跟李家结下死仇的,只有楚飞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李加程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楚飞那个大陆仔,绑了千喜?”
“不仅是绑架。”
何鸿振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。
“电视上那些视频,你觉得是李千喜自己想拍的吗?”
“那是投名状!”
“楚飞这是要借千喜的手,把你们李家往死里整!”
“他不仅要钱,还要命!”
李加程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。
他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如果是这样,那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李千喜会突然发疯,在镜头前自爆家丑。
为什么白马大桥的黑料会突然漫天飞。
这一切,都是楚飞在背后操纵!
那个大陆仔,好狠的手段!
这是要把李家连根拔起啊!
“老李,实话告诉你。”
何鸿振继续加码。
“我家文龙也被那小子整得不轻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“这几天我想通了,单打独斗,咱们可能真治不了这个疯子。”
“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咱们家大业大,经不起他这么折腾。”
李加程沉默了。
他虽然恨何鸿振看笑话,但此刻,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道理。
楚飞表现出来的手段和狠辣,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。
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。
如果不把楚飞按死,李家别说翻身,恐怕连现在的基业都保不住。
但他不想在何鸿振面前露怯。
这是他作为港城顶级大佬最后的尊严。
“老何,你打电话过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李加程强行稳住声音,试图夺回话语权。
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挂了。”
“我很忙。”
“等等!”
何鸿振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