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好。”九殿下满意地点头,目光扫过舱内整齐码放的“米箱”,“让兄弟们轮流休息,保持警惕。尤其是夜里,千万别大意。”
“是!”陆渊应声,又道,“刚才了望的兄弟说,前面水域有几只水鸟突然惊飞了,像是有船在附近埋伏。”
九殿下走到舱门口,撩开帘子望去,远处的水面上果然有一圈圈异常的波纹。他眼神一凝:“传令下去,全员戒备,把‘米箱’里的弩箭备好,听我号令再动手。”
漕船在平静的水面上行驶着,像一片叶子在碧波中漂流。但谁都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往往藏着最汹涌的暗流。九殿下望着舱外的河水,心中暗暗祈祷,希望这一路,能平安抵达京城——不仅为了将罪证呈给皇上,更为了那些还在刑部大牢里的御史,为了淮安地窖里被解救的百姓,为了江南大地上每一个盼着安稳日子的人。
船行渐远,两岸的芦苇越来越密,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船头,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,像是在为这趟未知的旅程,添了几分生趣,也添了几分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