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齐声应道,纷纷离开了府衙。三皇子走到九殿下面前,坐了下来,拿起桌上一个缺了口的茶杯,倒了杯凉茶,喝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三皇子(放下茶杯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):九弟,这扬州城的水太深了。李知府明显是沈文远的人,而沈文远背后,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靠山。咱们这次赈灾,怕是会遇到不少阻力。
九殿下(点了点头,手指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):阻力越大,说明这里的问题越严重。太子想让我在江南栽跟头,这些官商想趁机发国难财,可他们忘了,江南的百姓还在等着救命粮。我既然来了,就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
(就在这时,府衙的大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神色慌张,像是在躲避什么人。)
书生(看到九殿下和三皇子,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快步走到他们面前,跪了下来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):草民见过殿下!草民有要事禀报!
九殿下(示意他起来说话):起来吧。你是谁?有什么事要禀报?
书生(站起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从布包里拿出一个账本,双手递给九殿下):草民是扬州府衙的文书,姓李。这是扬州府近半年的赈灾粮银收支账本,草民发现,账本上的数字有问题,赈灾的粮食和银子,大部分都被李知府和沈文远私吞了!
九殿下(接过账本,快速翻看起来。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被人篡改过,很多收支记录都模糊不清,只有几笔大额支出写得很清楚,备注却是“赠予沈公子”“宴请官员”。他的脸色越来越沉,手指捏着账本的边缘,几乎要将纸捏碎。)
三皇子(凑过去看了一眼账本,气得一拍桌子):好个李知府!好个沈文远!竟然敢私吞赈灾粮银,他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
李文书(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):殿下,草民也是偶然发现的。李知府和沈文远每次私吞粮银,都会让草民篡改账本,草民若是不从,他们就威胁要杀了草民的家人。草民实在看不下去了,才偷偷抄了一份真账本,想找机会交给钦差大人。
九殿下(看着李文书恐惧却又带着几分正义的眼神,心里明白了——这李文书是个有良知的人,只是被形势所迫。他将账本收好,语气严肃):李文书,你放心,本王一定会查清此事,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。你现在有危险,沈文远和李知府若是知道你把账本给了本王,肯定会杀你灭口。你先在府衙躲几天,等事情查清了,本王会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。
李文书(对着九殿下磕了个头,声音带着感激):多谢殿下!草民愿配合殿下查案,只要能将李知府和沈文远绳之以法,草民就算死也甘心!
(九殿下扶起李文书,刚要说话,就听见府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,还有霓裳的怒喝声。他立刻站起身,走到门口一看——只见霓裳正和几个穿着锦衣的随从对峙,为首的正是沈文远的管家,他手里拿着一张帖子,语气嚣张。)
沈管家(看到九殿下,脸上露出一丝轻蔑,将帖子扔在地上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):九殿下是吧?我家公子说了,你要是识相,就别管扬州的闲事,赶紧回京城去。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一点“路费”,够你在京城潇洒一阵子了。
(说着,他身后的随从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里面的银子发出“叮当”的声响。霓裳气得脸色发白,拔出剑就要砍过去,却被九殿下拦住了。)
九殿下(弯腰捡起地上的帖子,帖子上写着“沈公子敬赠九殿下白银千两”,字迹飞扬跋扈,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。他冷笑一声,将帖子扔回给沈管家,语气冰冷):告诉沈文远,本王不吃他这一套。赈灾之事,本王管定了!他私吞的赈灾粮银,欠江南百姓的债,迟早要还!
沈管家(脸色一变,语气更加嚣张):九殿下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家公子在扬州说了算,你要是敢跟他作对,小心在扬州待不下去!
霓裳(怒喝一声,剑指沈管家的咽喉):放肆!敢对殿下无礼,找死!
(沈管家吓得后退了两步,却还是硬撑着道:“你……你别动手!我家公子马上就到,到时候有你好看的!”)
(话音刚落,就听见府衙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,沈文远骑着那匹汗血宝马,带着十几个随从,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。他看到九殿下,翻身下马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)
沈文远(走到九殿下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):九殿下?听说你刚才在官道上,被李知府冷落了?也是,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来扬州凑什么热闹?赈灾?我看你是想来抢功劳吧?
九殿下(眼神一厉,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):沈文远,你私吞赈灾粮银,勾结官员,草菅人命,本王劝你最好束手就擒,否则等本王禀明父皇,定让你身首异处!
沈文远(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):九殿下,你可真会开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