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裳握着剑,站在厅中没动,此刻也轻声开口,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:
霓裳(剑尖轻轻点了点地面,目光坦诚地看着九殿下):我不懂诗,可我听得出您话里的真心。在边境时,您指挥将士打仗,冷静得像块冰;可今日对着我们的牵挂,您的诗里全是暖。京里那些传言,定是错了。
九殿下看着三人认真的模样,又瞥了眼小桃还在晃着他衣袖的手,忍不住笑出声,指尖轻轻弹了弹小桃的额头:
九殿下(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眼底却藏着暖意):怎么?现在知道京里的传言不可信了?从前你们没少跟着别人偷偷笑我吧?
小桃连忙摇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沾着面粉的脸颊蹭到了九殿下的衣袖:
小桃(急着辩解,声音脆生生的):没有没有!我从来没笑过殿下!我就是听厨房的张师傅说,殿下上次为了抢城南的糖画,跟小世子打了一架,还以为您真的只爱这些呢!现在才知道,殿下是把学问藏起来了!
众人都被小桃的话逗笑,厅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。九殿下拿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添了杯青梅酒,酒液清冽,映着杯沿的海棠花瓣,愈发好看。他抿了口酒,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,像是在说件平常事:
九殿下(指尖划过杯壁,目光落在桌角的海棠花上):其实也不是藏着才学,就是从前觉得,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太束缚人。太傅教我的时候,我总爱走神,把“关关雎鸠”念成“关关鸡叫”,气得他吹胡子瞪眼。可后来夜里睡不着,翻了几本旧诗集,倒觉得那些句子里藏着人心——就像今日你们说的牵挂,用诗说出来,比干巴巴的“我想你”更暖些。
他顿了顿,又看向苏绾绾,笑着补充:
九殿下(语气带着几分狡黠):至于那些赛马逗鱼的事,倒也没假。不过上次抢糖画,是因为那小世子欺负卖糖画的老人家,我才替老人家出头,哪是真的抢糖画?京里人爱传话,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
苏绾绾闻言,脸颊微微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
苏绾绾(小声说):是我误会殿下了,以后再也不信那些传言了。
紫微也跟着笑,伸手给九殿下碗里舀了勺鸽子汤,汤里的桂圆浮在表面,透着甜意:
紫微(语气温柔):不管别人怎么传,我们知道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就好。快喝口汤,别光顾着说话,汤要凉了。
九殿下接过汤碗,暖意顺着瓷碗传到指尖,他看着眼前的四人——小桃捧着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,紫微眼底含着温柔,苏绾绾耳根还泛着红,霓裳握着剑站在一旁,目光安定——忽然觉得,穿越到这个世界,最幸运的不是成了皇子,而是遇到了这群把牵挂藏在甜糕、帕子、布穗和剑里的人。
他放下汤碗,端起酒杯,对着四人举了举,杯沿的海棠花瓣轻轻晃动:
九殿下(语气郑重,眼底满是认真):今日多谢你们的牵挂,也多谢你们肯听我这些“捡来”的诗。往后别再信京里的传言了,我不是什么纨绔皇子,就是个会背几句诗、能陪你们行酒令的九郎。
小桃最先举起茶杯,杯子里的梅子茶晃出细碎的涟漪:
小桃(声音脆生生的):我早就知道殿下是好人!以后我天天烤桂花糕给殿下吃,还要跟着殿下学作诗!
紫微也端起茶杯,轻轻碰了碰九殿下的酒杯:
紫微(语气温柔):我把那半只鸳鸯绣完,给殿下当帕子用,往后殿下再去边境,带着它,就像我们陪着你一样。
苏绾绾深吸一口气,端起酒杯,眼神坚定:
苏绾绾(语气认真):我再多缝些布穗,给殿下的枪、剑都配上,下次您去沙场,不管风多大,都有我缝的布穗陪着您。
霓裳握着剑,也对着九殿下举了举,剑尖的寒光映着暖灯,竟也透着几分柔意:
霓裳(声音清晰):我会好好练剑,不管殿下去哪里,我都跟着,用剑护着您,护着大家,不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。
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厅里回荡,混着汤锅里热气翻腾的轻响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,格外动听。海棠花瓣又落了几片,有的沾在紫微的发钗上,有的落在苏绾绾的水绿裙角,还有一片飘进了小桃的茶杯里,像颗粉色的小月亮。
九殿下看着眼前的场景,忽然想起一句诗,忍不住轻声念了出来:
九殿下(声音轻缓,眼底满是笑意):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今日有你们在,有酒有诗有牵挂,比什么清梦星河都好。
小桃歪着头,没听懂诗的意思,却跟着笑:
小桃(凑到霓裳身边,小声问):霓裳姑娘,殿下说的诗是什么意思呀?是不是说今天的桂花糕比星星还甜?
霓裳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