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着凑了句“残碑西立,断垣东横”,刚念到一半又摇了头——太硬了,少了苏绾绾联子里的那点柔肠。
李德全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跟着皇帝这么多年,还是头回见陛下为一副对联犯愁,连方才看戏时的从容都没了,鬓角竟隐隐渗了点汗。
【整个大厅里,唯独赵洐还倚在廊柱上没动。他手里转着柄乌木折扇,扇骨上的竹纹被指尖磨得发亮。目光没看素纱帘,也没瞧那些争论的公子,只落在紫微脸上。】
紫微还在琢磨呢。她微微垂着眼,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偶尔轻轻颤一下——准是想到了好词又觉得不对。方才念第二联时,她嘴角悄悄弯了弯,该是觉得“柳叶裁诗”那句巧;这会儿对着第三联,眉头又轻轻蹙着,鼻尖也微微绷着,像只在草丛里找食的小兽,认真得让人心头发软。
“小姐,您想出来没?”青禾凑在她耳边小声问,紫微摇摇头,指尖却在帕子上轻轻划着,像是在写什么字。
赵洐看着她指尖的动作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声音不大,正好落进紫微耳里。紫微抬头瞪他:“你笑什么?”
赵洐没说话,只把折扇往她面前递了递。扇面上空空的,他却用指尖在上面虚虚一点,眼尾弯着笑——那模样,像是早有答案,又偏要等她先开口。
紫微被他看得脸上微热,别开脸继续琢磨,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:这无赖定是想到了什么,偏不说。
厅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些,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往廊柱这边飘——方才赵洐那句“看本殿下怎么给你对上”虽轻,却有几人听见了。这位九殿下向来爱胡闹,可谁也不敢笃定他真对不出来——毕竟是皇家血脉,肚子里的墨水总比寻常公子多些。
素纱帘后还是没动静,烛火静静燃着,把帘上的兰草纹映得忽明忽暗。所有人都等着,等着那个能让苏绾绾破约的答案,也等着看这九殿下到底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。
赵洐还在看紫微。她这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妙处,眉头忽然舒展开,眼里亮了亮,刚要抬眼看他,又猛地抿住嘴,像是怕被他猜着似的,重新低下头去。
他忍不住又笑了,折扇“啪”地合在掌心,却没再往前站。不急。他想看看,他的小紫微能琢磨出什么样的句子——哪怕不对也没关系,反正最后,总能轮到他。
檐下的琉璃灯转了半圈,把光洒在紫微的发顶,也落在赵洐的折扇上。厅里的议论声彻底歇了,只剩下烛火“噼啪”响,还有所有人屏着的呼吸声。这副难住了满厅人的对联,到底要等谁来对?帘后的苏绾绾会不会真等不到答案?没人知道。
只有赵洐看着紫微的眼神,亮得像藏了星子——好戏,才刚要开场呢。
(第三十四章:两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这时台上在次响起抑清亮的嗓音,不知哪位想出来了,我们小姐期待满意的对子,又有几个书生摇头晃脑的对了几副对子,点都不满意,不是意境不对就是不工整,紫微虽然想出来几副对子,也没敢说出口,这时九殿下看时机差不多了,缓缓走到台前,月娘眼睛一亮,好一个翩翩公子……,然后赵洐不慌不忙的对出了第一联…,然后就第二联,第三联,意境想和,工整………,众人一片哗然,皇帝也不由得赞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