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迎上他的目光):是。
镇国将军(秦岳,忽然笑了,只是笑意没到眼底,带着浓浓的狠意):好,你要去可以。但你记住,踏出这个门,就别认我这个父亲!
紫微(看着父亲眼中的决绝,心里猛地一疼,却还是挺直了脊背):女儿认您是父亲,但也想自己选一次。
(镇国将军死死盯着她,良久,忽然转身往外走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):滚!现在就滚!
(紫微看着父亲的背影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却还是拿起披风,对春桃道):备车,去琉璃阁。
(第二日的琉璃阁,赵洐早已等候在二楼雅间。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市,窗内燃着淡淡的檀香。他看着楼下,见紫微的马车停在门口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。)
赵洐(九皇子,对心腹甲道):去,把楼下那串糖葫芦买了。
心腹甲(愣了愣):王爷,那是小孩子吃的……
赵洐(九皇子,眼尾扫了他一下):让你去你就去。
(紫微走进雅间时,就见赵洐手里拿着串糖葫芦,红得发亮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)
紫微(愣了愣,随即笑了):王爷也喜欢这个?
赵洐(九皇子,将糖葫芦递过去,语气自然):方才见楼下有卖,想着你或许爱吃。
(紫微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口,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,心里的委屈似乎也淡了些。她看着赵洐,忽然问道):王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
赵洐(九皇子,目光落在她沾了糖渣的唇角,喉结微动,声音低沉):或许是……见不得你受委屈。
(紫微的脸颊瞬间红了,低头假装看首饰,指尖却在颤抖。赵洐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)
(而此刻的镇国将军府,镇国将军正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那枚“忠勇”玉佩,指节泛白。他派去盯梢的人回来报,说九王爷和小姐在琉璃阁有说有笑,还买了糖葫芦。)
镇国将军(秦岳,将玉佩狠狠砸在地上,玉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副将道):去,把前几日查的那些东西,给太子送去。
副将(愣道):将军,那可是九王爷……
镇国将军(秦岳,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意):他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他舒坦!太子与他本就有仇,有太子盯着他,我看他还有心思勾引我女儿!
(副将不敢多言,匆匆退了出去。镇国将军看着窗外,阳光正好,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他知道,这一步踏出去,就再无回头路了。可一想到紫微对赵洐那副亲近的模样,他心里的嫉妒与恨意就像野草般疯长——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,凭什么被一个外人轻易夺走?)
(琉璃阁里,赵洐正为紫微挑选耳环,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,紫微像被烫到般缩了缩,却没躲开。两人的目光在铜镜里相遇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,空气里仿佛有甜腻的气息在蔓延。)
赵洐(九皇子,低声道):这支珍珠耳环,配你那日的月白裙正好。
紫微(心跳如鼓,却故意逗他):王爷就不怕我父亲再把它摔了?
赵洐(九皇子,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,声音带着蛊惑):他要是敢摔,我就再送十支,直到他习惯为止。
(紫微的脸颊更红了,转身想去看别的首饰,却被赵洐拉住了手。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)
赵洐(九皇子,眼神认真):紫微,别怕。有我在。
(这句话像一颗石子,投进紫微的心湖,漾起圈圈涟漪。她抬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,就算父亲再反对,就算前路再难,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可怕了。)
(两人都没注意到,琉璃阁对面的茶楼里,一个黑衣人正将这一幕画下来,画纸上,九皇子与镇国将军之女相视而笑,姿态亲昵,像极了一对璧人。而这张画,很快就会送到太子的东宫,成为点燃又一场风波的火星。)
(第二十一章预告:转眼到了大年除夕,赵洐生母德妃早逝,是由香妃养大,香妃视赵洐为已出,正在宫中思念赵洐,边摆弄着给九皇子新做的衣服,边思念赵洐,赵洐没有这段记忆,偶然从霓裳口中得知,拿上自己酿造的葡萄酒去看香妃..此时丫鬟正在怨赵洐寡情,娘娘对他那么好,九殿下却不来看望娘娘,……,话音刚落,赵洐就来了,说要陪皇娘一起守岁,香妃大喜,吩咐人,摆上宴席,赵洐拿出葡萄酒,刚要和香妃碰杯,皇帝来了,说:这么好的就为什么不喊朕呢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