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设备。” 士兵报告。
“试试内部通讯网络,还有,能不能接收到任何外部信号,哪怕是一点杂音也好。” 小林一佐急切道。
李减迭和另一名士兵立刻开始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,敲击键盘,切换频道,调试天线参数。
陈默则静静站在门口附近,背对着众人,面朝外面翻滚的浓雾,如同一个沉默的哨兵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操作台前只有键盘敲击声和仪器偶尔的嘀嗒声。
小林一佐焦躁地踱着步,不时看向外面仿佛永恒不变的苍白。
“内部短波通讯……尝试呼叫各区域……没有回应。干扰太强了,信号出不了这栋楼。”
士兵沮丧地摇头。
“外部信号……” 李减迭眉头紧锁,不断调整着旋钮,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滋啦滋啦的、规律而单调的电流干扰声,仿佛这白雾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、屏蔽一切的干扰源。
“……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信号碎片,无法解析,可能是远距离的无线电噪音,也可能是……其他幸存者发出的、被严重干扰的求救信号。”
他摘下耳机,揉了揉眉心,看向小林一佐和陈默,缓缓摇了摇头:“情况比预想的还糟。这雾气不仅有物理遮蔽效果,其本身或者伴随产生的某种场,对无线电波有着极强的吸收和干扰作用。我们……暂时被困死在这片信息孤岛里了。想要联系外界,或者了解其他区域的情况,恐怕……需要更强大的发射源,或者,等这雾自己散掉。”
等雾散掉?谁也不知道这雾什么时候会散,甚至,它会不会散。
通讯中心内,陷入了更深的沉默,只有备用电源低沉的嗡嗡声,和外面永恒般的、浓雾翻涌的细微声响。
希望,似乎也和那点惨白的应急灯光一样,在这无边的苍白中,摇曳欲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