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属于自己。
他与飞船之间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被彻底切断了。他就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权限的普通访客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,被一个陌生人随意操控。
他看着岳舟,那张年轻、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。
看着那个“劣等生物”,那个“失败品”,那个“污染物”,用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、近乎侮辱性的、优雅的响指,夺走了他的一切。
“轰——!”
一股无法抑制的羞辱与狂怒,如同最猛烈的恒星风暴,在他的胸中彻底爆发。
那张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而冷漠的脸,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。
他抬起头颅,用一种冷漠、不容置疑的、仿佛在宣读判决的语气,用最古老、最纯正的工程师语,说出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:
“污秽之物,谁赋予你踏足此地的权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