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追问,只是道:“阿耶说了,让你赶紧招些护院。那么多钱放在府上,就张旺他们几个,哪够?万一出事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文安点头,道:“尉迟伯伯说得对。我正想着这事呢。”
尉迟宝林道:“想什么?直接找我阿耶。他那里人多,帮你找几个靠谱的。”
文安道好。
两人说着话,到了吴国公府。
尉迟恭已经在正堂等着了。见他进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,笑道:“文小子,昨晚做贼去了?这副鬼样子。”
文安苦笑,道:“尉迟伯伯,您就别打趣小侄了。昨晚右武侯的人送钱来,小侄也忙活了一夜。”
既然都知道了,文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尉迟恭哈哈大笑,道:“搬钱?搬钱还嫌累?老夫要是你,笑得合不拢嘴。是那制冰的营生所赚吗。”
文安点点头。
尉迟宝林在一旁酸溜溜地说:“文弟,这可是好事啊。你不要的话,给我,我不嫌累。”
尉迟恭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骂道:“兔崽子,说什么胡话!”
尉迟宝林捂着后脑勺,讪讪地笑。
文安看着他们父子俩,心里暖洋洋的。
闹了一阵,尉迟恭让文安坐下。
他收起笑容,看着文安,道:“文小子,听说你赚了不少?”
文安点点头,道:“是。跟陛下合伙的冰铺,第一批分红,有两万贯。”
尉迟恭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两万贯?这才几天?”
文安道:“是。冰铺的行情好,冰品铺也开了,赚得不少。”
尉迟恭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文小子,这营生,可真是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没说下去。
文安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买卖,太赚钱了。
赚钱到让人眼红。
他道:“尉迟伯伯,小侄已经想好了。这批钱到手,往后这冰铺的买卖,小侄就不再掺和了。一锤子买卖,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