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见尉迟宝林等在门口,脸上带着笑,却掩不住那点憔悴。
“文弟,阿耶让你过去一趟。”尉迟宝林道,“说是跟你再说说你婚事的一些细节。”
文安点头:“我换身衣裳便去。”
他匆匆洗漱,换了身干净的常服,跟着尉迟宝林去了吴国公府。
尉迟恭在正堂等着,见文安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胡凳:“坐。”
文安坐下,尉迟恭却半晌没说话,只是上下打量他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尉迟伯伯?”文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尉迟恭这才开口,声音洪亮,却带着点不满:“文小子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文安一愣:“何事?”
“孝敬长辈的事!”尉迟恭瞪着眼,“有好东西,不知道孝敬长辈?还得让某开口要?”
文安更懵了:“小侄……不知尉迟伯伯所指何物?”
“还装!”尉迟恭一拍桌子,“宝林都跟某说了!你那什么‘酒精’,闻着就香!怎么,舍不得给某尝尝?”
文安顿时明白过来,哭笑不得。
“尉迟伯伯,那真不是酒,是酒精,用来治伤消毒的,不能喝。”他解释道,“宝林大哥那天误饮了半杯,醉成那样,您也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