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孙神医,青蒿可收集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
孙思邈指着地上那几捆还带着泥土的青草,“这是寻常青蒿,叶青,气淡。这是香蒿,也就是黄花蒿,叶背微白,气辛香。还有这两种,形态略有差异,药性也待考。”
文安看着那几捆看似差不多的青草,心中感叹。若非孙思邈这样的行家,普通人哪里分得清?
“依神医看,该如何试?”文安问。
孙思邈沉吟道:“先按古法,分别捣汁,试其效。同时,用你这新器具,分别蒸馏其汁,看所得‘精华’有何不同,效力如何。只是……此时患疟病之人难寻,须得慢慢访求。或者,先以他法验证其毒性、药性。”
文安点头:“神医安排便是。小子于此道不通,只能提供器具和些微想法。具体操持,全凭神医做主。”
孙思邈看了文安一眼,缓缓道:“文小子,你虽不通医理,但所思所想,往往切中要害,另辟蹊径。”
“这‘提纯’之思,与炼丹术虽有相通,却更务实,直指药效根本。假以时日,或能于医道有一番新贡献。”
文安连忙拱手:“神医过奖。小子不过是站在……前人肩膀上,偶有所得。真正要将想法变为现实,造福世人,还得靠神医这般大医国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