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将蒸过的酒糟进行二次发酵,打算再蒸一遍,提高纯度。
这一发酵,酒气更浓了。
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发酵特有的酸馊气,顺着院墙飘出去,弥漫了小半条坊街。
永乐坊住的多是普通百姓和低级官吏,常何那样的大官很少,平日里哪闻过这么冲的酒香?
尤其是隔壁的刘大福、刘二狗父子。
这父子二人经营着一间小杂货铺,日子过得去,但也谈不上富裕。刘二狗之前因报信救王禄,与文安有了些交集,文安感念他们报信之恩,平日见了也会客套几句。
刘家父子对文安是又敬又畏,轻易不敢登门攀交。
此刻闻到这浓郁的酒香,刘二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他趴在自家院墙上,使劲吸了吸鼻子,对正在院里晒干货的刘大福道:“阿耶,你闻闻!这酒香!从文县子家飘出来的!我的天,这是什么酒?怎么这么香?”
刘大福也嗅了嗅,咽了口唾沫,骂道:“没出息!闻见酒味就走不动道了?”
“不是啊阿耶,”刘二狗委屈,“这酒……闻着就不一般!比咱们在东市买的烧春还香!文县子家……是不是在酿什么好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