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两人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后院的练武场。
尉迟恭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犊鼻裤,正在场中舞着一杆沉重的马槊。隆冬天气,他却浑身热气蒸腾,肌肉虬结,槊风呼啸,势大力沉。
见到文安来了,尉迟恭收了架势,将马槊往兵器架上一插,接过亲兵递上的汗巾胡乱擦着,大步走过来。
“文小子?你怎么来了?纳征礼才过,下值了不在家歇着,跑某这儿作甚?”
文安拱手:“尉迟伯伯,小侄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请教。”
“什么事?说!”
尉迟恭走到场边石凳上坐下,端起一大碗凉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文安在他旁边坐下,斟酌着开口:“小侄昨日回去想了想,如今住的宅子,是当初陛下赏赐的两进院子。平日一个人住,自是宽敞。可若成了亲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崔姑娘是世家女,陪嫁的丫鬟仆役定然不少。小侄那宅子,怕是……住不下。”
“所以想请尉迟伯伯帮忙留意一下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出售,位置清静些,大小……至少得三进吧。”
尉迟恭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”的一声,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水喷了出来,接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大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!文小子!某还以为你来找某商量什么军国大事!搞了半天,是愁没地方娶媳妇儿!哈哈哈!”
文安被他笑得有些尴尬,脸上发热:“尉迟伯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别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