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事,不知诸位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崔琰没理他,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,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纳征礼物,又看到坐在上首的程咬金、尉迟恭等人,最后落在文安身上,眼神冰冷。
他冷哼一声,转向崔懋,语气尖锐:“崔懋,你好大的胆子!嫁女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不和家族说一声,就私自定了?”
崔懋脸色铁青:“老夫嫁女,乃是家事,为何要与家族说?”
“家事?”
崔琰冷笑,“你女儿是清河崔氏的嫡女,她的婚事,就是家族的事!你私自与文安这等出身低微之人定亲,将清河崔氏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他身后,一个穿着深褐色袍服、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上前一步,脸色阴沉地盯着崔懋:“崔懋,为何不先禀报家族?你可将族规放在眼里?”
说话的是清河崔氏在长安的一位族老,叫崔衍,按辈分是崔懋叔公。
崔懋看着崔衍,深吸一口气:“叔公,小女的婚事,是老夫与拙荆定的。文安县子虽出身寒微,但才华出众,品性端正,陛下也看重。老夫觉得,这门亲事并无不妥。”
“并无不妥?”
崔琰抢过话头,声音提高,“崔懋,你莫要装糊涂!五姓七望,同气连枝,荣辱与共!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!你清河崔氏与文安定亲,置我们其他几家于何地?置千年世家的脸面于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