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好处。至少,让各衙门有了应对雪灾的经验和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。”
杜如晦也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此次雪灾,损失比往年小了七成不止。各坊自发的清雪、泼盐水,都是照着年前冻雨时的法子来的。百姓也配合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长孙无忌捋须笑道:“这倒是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了。年前那场冻雨虽然厉害,但也逼出了不少应对的法子。如今用在雪灾上,倒是事半功倍。”
魏徵难得没唱反调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此次雪灾应对得当,正是‘预’之功。”
几位宰辅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,不免又提到了文安的名字。
毕竟,年前那套破冰清道的法子,是文安在将作监搞出来的。各坊泼洒盐水防冻,也是从他那里学去的。
虽然没人明说,但意思都明白。
李世民听着,脸上笑意更深了些。
文安这小子,虽然有时莽撞,有时执拗,但做事确实有一套。办实事,出实招,不玩虚的。
这样的臣子,用着踏实。
雪后几日,长安城渐渐恢复了常态。
文安每日照常上值下值,处理公务,筹备婚事。礼单上的东西已经备齐了七七八八,只等二月初十。
日子越近,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越强烈。
紧张?期待?茫然?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