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制办事”。
鸿胪寺那边催问了几次新章程,得到的回复都是“陛下尚未批复,且待年后”。
工部和将作监更是得到了某种默许,在接待番邦学子观摩时,尺度拿捏得更加严格,核心区域看管得越发严密。
朝中一些收了番邦厚礼、原本还想为“教化”之事说几句话的官员,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,纷纷闭口不言,甚至开始悄悄退还部分礼物。
一切变化,都在悄然发生。
只有文安,在将作监处理公务时,偶尔听到李林汇报“今日倭国学子又来求见,被少监以‘年关事务繁忙’为由婉拒了”之类的消息时,心中了然。
袁天罡和李淳风的话,起作用了。
这根刺,算是埋下了。
时间兜兜转转,永不停息。
冻雨的阴霾渐渐散去,长安城在盐水的反复泼洒和工匠民夫的辛勤劳作下,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。
街市重新热闹起来,虽然寒意依旧刺骨,但年关将近的喜庆气氛,还是冲淡了冬日的肃杀。
转眼,便到了元日前夕。
将作监衙署里,各处都已打扫干净,门楣上贴上了新桃符,廊下也挂起了红灯笼,透着浓浓的年节气息。
午时刚过,文安便与阎立德一起,将各署主事召集到正堂,开了个简单的“年终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