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?
尤其是文安这种年纪、这种出身的人,正该是渴望财富和地位的时候啊!
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脸上笑容堆得更加殷勤,往前凑了半步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文县子阁下……您看,这些……这些可还入眼?”
“都是鄙国精心挑选的,虽比不上大唐物华天宝,但也算是一片赤诚之心。昨日之事,纯属误会,还望阁下海涵。”
“今后……还盼阁下能多多关照鄙国学子,鄙国上下,必定铭记阁下恩德!”
他说得含蓄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礼我们送了,歉我们道了,昨天打人的事就算了,以后在我们学习大唐技艺的事情上,您高抬贵手,行个方便。
文安听着,脸上那丝客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他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藤原副使有心了。”
文安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这份‘心意’,文某看到了。”
藤原三郎心中一喜,以为有戏,连忙道:“阁下喜欢就好!喜欢就……”
“不过,”文安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,“贵国学子不懂规矩,冲撞上官,按律惩戒,乃是理所应当。此事已了,不必再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那五口箱子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藤原三郎看不懂的深意。
“至于这些礼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