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客气了。”
文安走到主位坐下,语气平淡,“不知今日贵使亲临寒舍,有何指教?”
藤原三郎直起身,脸上笑容不减,眼神却飞快地瞟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李寿,嘴唇动了动,似乎有些犹豫,没立刻开口。
文安看在眼里,心中不耐。
都抬着五口大箱子登门了,还装模作样什么?
他端陆青宁准备的热茶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,放下茶盏时,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明显的冷淡。
“贵使有话,但请直说。文某还有旁的事情要处理,不便久陪。”
文安抬眼,目光落在藤原三郎脸上,没什么情绪,却让藤原三郎心里莫名一紧。
藤原三郎脸上笑容僵了一下,心中暗骂一声。这文安,年纪不大,架子倒是不小,说话也这般不客气,是个难缠的角色。
他不敢再犹豫,连忙又躬了躬身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。
“文县子阁下快人快语,那鄙人也就直言了。”
藤原三郎清了清嗓子,语气更加恳切,“昨日在将作监,鄙国学子年轻孟浪,不懂规矩,冲撞了阁下,实在罪过。正使与鄙人得知后,心中惶恐不安,深感歉疚。”
他指了指那五口大木箱,脸上的笑容又热切了几分:“鄙国僻处海外,物产不丰,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”
“只好略备了些薄礼,今日特来登门,一来是向文县子阁下郑重致歉,二来……也是略表鄙国对大唐上国、对文县子阁下的仰慕结交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