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咬金这两位伯伯,怎么对当媒人这么有执念?之前隔三岔五就旁敲侧击,明里暗里催过他好几回了,都被他糊弄过去。
没想到今天借着酒劲,借着出征的当口,尉迟恭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说实话,他两世为人,对男女之事,心思早就淡了。
前世到四十多岁,年轻时也不是没谈过恋爱。
大学那会儿,跟同系一个温婉的南方姑娘好过一阵,两人一起上自习,逛校园,夏天分吃一支冰激凌,冬天互相捂手。
青涩,也美好。
毕业后一南一北,异地恋坚持了不到一年,双方家里都开始催婚,现实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那份校园里积攒的感情,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分手的时候很平静,没有争吵,只是隔着电话,两人都沉默了很久。最后姑娘说:“文安,我们都现实点吧。”他嗯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后来也经人介绍,相过几次亲。
对方要么嫌他工作没前途,要么嫌他家里条件普通,要么就是他自己觉得话不投机。
一来二去,年纪拖大了,父母从焦急到无奈,最后也对他死了心,只念叨着“你自己过得顺心就行”。
再后来,父母相继离世,他一个人过日子,上班下班,看看书,打打游戏,偶尔跟朋友喝点小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