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吐蕃学子们冷眼旁观,扎西多吉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赵文远则是眉头微皱,觉得文安反应有些过激了,不过看了一眼那算盘作,心里也明白了几分——这地方,怕是碰不得。
文安却没有轻易罢休的意思。他转头看向赵文远,脸上余怒未消:“赵主簿,敢问在大唐,偷盗是何罪?不懂规矩,随意窥探官署工坊,又当受何惩罚?”
赵文远被问得一滞。他看了看文安,又看了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倭国学子,以及满脸哀求的藤原大河,心中飞快权衡。
文安是地头蛇,又是将作监监丞,深得阎立德看重,在陛下那里也颇受器重。为了一个番邦学子得罪他,不值当。
况且,这倭国学子的行为,也确实不合规矩。
“这个……”
赵文远清了清嗓子,“按唐律,偷盗视情节轻重,可处笞、杖、徒等刑。至于窥探官署……虽无明文,但冲撞上官,扰乱秩序,依例亦可责罚。”
文安点点头,目光扫向跟着赵文远一同前来的几名禁军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