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将作监所掌,虽为百工技艺,但其中多有涉及宫廷、官府营造机密,乃至军器相关工艺。全部开放,任由外人观摩学习,恐怕有所不便。”
赵文远脸上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上了几分为难:“阎少监所言,下官明白。只是……”
“此乃朝廷定策,陛下金口允准。郑寺卿再三交代,此事关乎我大唐彰显上国气度、宣教化于万邦之大事,各部各监,务必通力配合,不得推诿。”
他看了一眼文安,又道:“况且,文监丞昨日在朝堂上,不也赞同教化之功吗?如今正是践行之时啊。”
这话绵里藏针,把文安昨日在朝堂上那句干巴巴的“是臣思虑不周,妄言了”拿出来说事,意思很明显:你既然“知错”了,现在就该好好配合。
文安心中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。
但他脸上依旧平静,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惭愧:“赵主簿说的是。下官昨日确实思虑不周,如今既蒙朝廷信重,擢升监丞,自当尽心竭力,配合鸿胪寺,办好这教化蛮夷的差事。”
他语气诚恳,姿态放得低。赵文远听了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连连点头:“文监丞能如此想,那是最好不过。郑寺卿还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