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个表面。他们会想尽办法,钻营刺探,收买内线,甚至可能动用更高层面的压力。
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尽量增加他们获取技术的难度和成本。能拖就拖,能瞒就瞒,能误导就误导。
特别是核心技艺,必须死死捂住。
还有那些可能出现的“内鬼”……得想办法盯紧些。
将作监里,哪些人可能为了私利或虚名,对外人泄露技术?工部那边情况更复杂,段纶也未必能完全掌控。
文安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可能的人选和应对方案,越想越没睡意。
直到后半夜,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。冻雨似乎有停止的迹象,不过天色依旧阴沉,寒风刺骨。
文安起身,洗漱,换上那身浅绿色的监丞官袍。陆青宁端来早饭,他勉强吃了些,便出门上值。
张旺已经备好了马。马蹄上依旧裹着麻布片,踏在还有些湿滑的坊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到了将作监衙署,时辰尚早。官吏工匠们陆陆续续到来,见到文安,都恭敬行礼。
文安微微颔首,径直走向自己的公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