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图纸、重要的工程数据……绝不能让他们轻易拿到。
还有,或许可以想办法,在“教化”的内容上做些手脚?比如,多灌输一些“忠君”“礼义”“安分守己”的思想,少教或者扭曲一些可能增强其组织力、战斗力的知识?
甚至……是否可以主动输出一些经过“加工”的技术,看起来有用,实则留有隐患或效率低下?
文安的脑子里,各种念头飞快地转动着,有些甚至显得阴暗而偏激。他知道这些想法未必正确,也未必可行,但一股强烈的、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,在他心中奔涌。
他抬起头,望向御座的方向,又看了看那些兴高采烈的文臣,最后目光落在鸿胪寺卿郑元璹的背影上。
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。
既然无法改变朝廷“广开教化之门”的决策,那么,就在这个框架内,尽可能地给那些潜在的对手,制造一些麻烦吧。
能拖慢一点,是一点。能误导一分是一分。
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
他轻轻握了握袖中的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这场关于“教化”的争论,看似以他的“失败”告终。但对他而言,另一场更为隐秘、或许也更加漫长的“较量”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