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,洞见深刻。此子已初窥治事之门径矣。这份总结,稍加整理,便可作为范例,下发各部、州郡参阅。”
长孙无忌也凑过来看了几眼,捻须不语,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郑重。
魏徵更是直接拿过去,看得仔细,看完后,难得地没有立刻批评,而是点了点头:“务实详尽,切中时弊。若官员奏事皆能如此,何愁政务不清?”
几位宰辅对这份前所未见的“工作总结报告”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房玄龄当即提笔,在文安的请功奏疏上简单批了“事核功明,请赏允宜”八字,又在工作总结报告上批了“条陈明悉,所见颇当。着抄送三省、六部、九寺、五监及京兆府、诸州长官参酌”。
他甚至连修改的意见都懒得提了。这份报告,本身就已足够清晰完整,直接呈送御前即可。
很快,文安的那份请功奏疏和独特的工作总结报告,便连同政事堂的批语,一同递进了两仪殿。
十一月十五日,朔望大朝会。
天色未明,文武百官已按品秩候在太极殿外。
经过数日清理,宫前广场及殿前玉阶上的冰雪早已扫净,但寒意依旧刺骨。
百官们穿着厚实的朝服,搓手呵气,低声交谈,话题多半离不开刚刚过去的这场罕见冰灾,以及朝廷迅速有效地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