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相公们过目裁处。”
书吏躬身接过,小心翼翼放入怀中,转身快步离去。
看着书吏消失在寒风中的背影,文安轻轻吐出一口气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肩上的担子,至此算是彻底卸下了。至于朝廷如何封赏,那已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。
他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处忙碌了数日的临时官廨,墙角堆着未用完的粗盐麻袋,地上还残留着泼洒盐水的渍痕,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股咸涩与烟火混合的味道。
没有留恋,他转身出门,翻身上马。
“回家。”
马蹄嘚嘚,踏在已经清扫干净、泼洒过盐水防止重新结冰的坊街上,声音清脆。
虽然冻雨依旧下着,不过清理过的被喷洒过盐或者盐水的道路,也能保持一段时间不会结冰。只要后续保持,便能正常行驶。
路两旁的屋檐下,冰凌已被敲落大半,只剩下些短小的残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