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高延寿声音不低,带着几分傲气,“本使说的是实情。天寒地冻,乃天时所致,人力岂能轻易抗衡?唐国此举,看似有效,实则是用钱粮堆出来的面子工程。待盐尽财竭,看他们如何收场。”
藤原三郎听到了高延寿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这高句丽使臣,真是狂妄无知。
唐国能如此迅速有效地应对灾害,正是其强大国力的体现,岂是简单的“浪费”?看来高句丽坐井观天久了,已不将天朝放在眼里,离祸事不远了。
这些使臣的议论,自然有鸿胪寺的译语人记录下来,报了上去。不过,此刻的长安城上下,都忙于救灾,暂时无人理会这些番邦言论。
文安也听到这些言论,不置可否。不过在听到倭国使者的消息时,眉头皱了皱,脸上显出憎恶的神情。
倭国这时候就有遣唐使了吗,那个叫什么犬上三田耜,好像有些印象,不过文安却回忆不起来。
既然自己有印象,那这个犬上三田耜必定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,又是倭国的,得找个时间看看。
文安心中思索了,是不是要上本,对倭国实行技术封锁。
对于这个“畏威而不怀德,有小利而无大义”的民族,文安打心里就厌恶得紧,不过眼下抽不出时间,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