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有用,助朝廷百姓渡过难关。”
众人又问了文安几个细节,比如盐水的浓度大概如何把握,是泼洒效果好还是直接撒盐好,对不同厚度的冰层大概需要多少盐等等。
文安根据自己的记忆和估算,一一作了回答,但也坦言自己并无精确数据,需一一验证后调整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几位文官宰辅便不再多留。他们身系国政,今日在殿外等候询问,已是破例。冻雨之事悬而未决,盐法又添新疑,他们需回去尽快验证、商议。
房玄龄对文安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文县子,今日朝堂之上,言辞虽有过激,然心系百姓,其志可嘉。”
“往后行事,多加思量便是。冻雨之事,你既已预警,便多费些心。若有所得,随时可来政事堂寻老夫或克明。”这话已是相当的回护和期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