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崔侍郎……气量未免稍狭了些。”
武将们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为文安说话。他们本就看不惯世家那副拿腔拿调的做派,又得了文安提前预警,此刻自然要维护。
卢承庆被尉迟恭骂得脸色发白,又见武将们群起维护,又急又怒,梗着脖子道:“纵然崔侍郎言语在先,文安身为臣子,岂能当庭以那般恶毒言辞辱骂上官?此非对错之争,乃是礼法纲纪!若人人都如他这般,朝堂岂不成了菜市口!”
“什么礼法纲纪!”
尉迟恭呸了一声,“你们挤兑人的时候,怎么不讲礼法?文小子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你们家里不缺粮不缺炭,当然可以‘静观其变’!可那些穷百姓呢?你们想过没有?文小子骂你们‘厚颜无耻’,骂错了吗!”
“尉迟敬德!你……你休得胡搅蛮缠!”卢承庆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某胡搅蛮缠?某看你是做贼心虚!”尉迟恭毫不相让。
其他几个世家官员见状,也加入战团,指责武将们粗鄙无文,袒护狂徒。武将们则反唇相讥,说他们只顾自家,不顾百姓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