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?待灾至而成,则挽救不及矣!”
他身体不好,声音不大,但条理清晰,引经据典,分量十足。
长孙无忌拈须道:“克明所言有理。文安此子,做事向来稳妥。其献策新盐法、马蹄铁、记账法、糊名誊录,哪一桩起初不被认为‘奇技’‘小题大做’?结果如何?皆利国利民。”
“此番预警,宁信其有,莫信其无。做些准备,无非耗费些钱粮人力,若无事,皆大欢喜;若有事,则可救无数性命财产。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”
魏徵更直接,他面向崔琰等人,声音冷峻:“崔侍郎言‘灾异未显’?莫非非要等到朱雀大街冰厚三尺、承天门屋瓦塌落、冻殍遍野,才叫‘灾异已显’?”
“到那时,诸位是能化冰开路,还是能起死回生?‘静观其变’?观至何时?观至不可收拾乎?为政者,当见微知着,未雨绸缪。岂可因循苟且,坐视祸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