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楚不过,如今已经是贞观二年的秋天了,文安记得好像明年这个时候就要对突厥用兵了。
果然,再听几句,如尉迟宝林、程处默等武将之子三句话不离领兵上战场打突厥。
“如今看来,历史并不会出现偏差,对突厥一战势在必行了。”
只是让文安有些诧异的是,他们每说完一句话,便会看向自己,仿佛这里面还有自己什么事情一样,文安心中好笑,“总不能让自己上战场吧?”
摇摇头,文安压下这个荒谬的想法,这些人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,只是不知为何又不说出来,文安也懒得去想。
酒过数巡,众人都有些微醺,话题又重新回到插科打诨上来了。
程处默搂着一位姑娘,正大声讲着他爹程咬金昨日在府中,拿着《流觞亭序》的抄本,逼着府中幕僚讲解,结果自己听得昏昏欲睡,最后把抄本一扔,嚷嚷“这文绉绉的东西,哪有喝酒痛快”的糗事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