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,垂眼道:“仓促之作,让房相见笑了。”
“见笑?”房玄龄摇摇头,目光落在文安脸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毫不掩饰地欣赏,“此文一出,长安文坛,怕是要震三震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感慨:“‘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’……此等句子,非天纵之才不能为。更难得的是通篇气韵贯通,用典精当,抒怀言志,格局宏大。便是老夫年轻时,也做不出这等文章。”
文安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得道:“房相过誉了。”
“不是过誉。”房玄龄放下茶杯,身子微微后靠,靠在车壁柔软的垫子上,目光依旧看着文安,“文安,你可知老夫为何坚持要载你一程?”
文安抬头:“还请房相明示。”
“其一,自然是顺路。”房玄龄笑了笑,“其二……老夫是想看看,能写出这般雄文的少年,私下里是何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