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倾陆海云尔。”
最后,以兰亭、梓泽(石崇金谷园)的湮灭,感慨盛事不常,引出自己作序的缘由,并谦逊地表示抛砖引玉,希望在座诸位大家尽情施展才华。
骈文主体至此结束。但文安略一停顿,并未立刻停下。他目光扫过依旧沉浸在震撼中、鸦雀无声的众人,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是作为“序”之后附上的诗:
“流觞亭畔暮云收,俊彦同倾曲水流。
霞鹜齐飞秋水阔,文光直射叁柳浮。
雕龙愧乏生花笔,附骥欣登百尺楼。
但使贞观长盛世,敢辞心力效前修?”
这首七律,紧扣前文,既概括了流觞亭宴集的景象(首联),又点出了“落霞孤鹜”的千古之句(颔联),谦称自己才具有限(颈联),最后表达愿为贞观盛世效力的决心(尾联)。虽然不如前面的骈文那样光芒万丈,但也算工整得体,为整篇作品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文安将手中那杯一直未喝的酒,缓缓洒入身旁的曲水之中,以祭此文,亦算完成了“曲水流觞”的仪式。
(注:呼,累死了,用尽力气,勉强改编了一下《滕王阁序》,脑细胞干死一大片,不当之处还请诸君见谅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