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贻笑大方。”
房玄龄笑道:“宾王不必过谦。即兴之作,贵在真情实感。诸君但抒胸臆即可。”
有了房玄龄这话,众人再无顾虑,纷纷叫好。
仆役们早有准备,迅速搬来数十张矮几,铺上宣纸,备好笔墨。进士们各自寻了位置,或沉吟,或踱步,或提笔蘸墨,开始构思。
亭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闻细微的研墨声、纸张摩擦声,以及亭外隐约的水声风声。
文安坐在原地,看着这突如其来的“诗会”,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太好了。
终于没人再来灌他酒了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葡萄酿,轻轻抿了一口,看着那些或凝神苦思或奋笔疾书的年轻面孔,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墨香与酒气混杂的独特气味,忽然觉得,这场曲江宴,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他靠回坐垫,放松了一直微微紧绷的肩背,目光投向亭外。
此时斜阳正浓,曲江池水倒映着亭内点点灯火与斜阳,半江瑟瑟半江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