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仗义,愿先代为垫付份例。此情此恩,周已不知如何报答,岂敢再劳烦文县子?”
文安一听,顿时明白了。原来是为明日宴会开销发愁。
崔嘉倒是心细,出手也大方得体。他笑道:“崔兄家风清正,待人诚挚,此举倒也符合他的性子。马先生不必挂怀,同年之间互相帮衬,本是佳话。至于用度……”
他沉吟了一下,对侍立一旁的陆青宁道:“青宁,去取十贯钱来。”
陆青宁应声去了内室。
马周一愣,连忙起身:“文县子,这如何使得?周万万不能……”
文安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温声道:“马先生不必推辞。这钱,并非施舍,亦非借予。权当是安恭贺先生高中魁首的一点贺仪。”
“先生初入仕途,用钱的地方还多。些许铜钱,不足挂齿,只望能解先生一时之需。他日先生俸禄宽裕,若念今日之情,请安喝杯薄酒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