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了,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尉迟恭,压低声音:“听见没?陛下这法子,绝了!”
尉迟恭瞪他一眼,示意他噤声,自己却也忍不住咧了咧嘴。他们心中都有了猜测。
李世民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满意,面上却不露,继续道:“此法尚有一些细则需要完善。譬如糊名后如何编号以防混乱,誊录院如何锁院防泄,阅卷官如何回避同乡、故旧……诸卿皆国之栋梁,今日便一同参详,务必拿出一个周全可行的章程。”
房玄龄沉吟片刻,起身拱手:“陛下,此法……当真精妙绝伦!如此一来,阅卷官唯文是取,再无偏私之可能。寒门士子,凭才学即可争锋,无须倚仗行卷荐举。臣以为,可行!”
杜如晦也道:“臣附议。且此法不仅可用于今岁恩科,更可为后世科举立下定制,功在千秋。”
长孙无忌缓缓道:“陛下圣明。只是……施行起来,千头万绪。糊名需专设‘封弥官’,誊录需建‘誊录院’,锁院需调金吾卫看守,阅卷官需避籍避亲……诸多细节,皆需一一敲定,方能万无一失。”
李世民点头:“无忌所言甚是。故今日召诸卿共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