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文安被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噎得无言。张阿难那副“我知道但我不说”的神情,让他更加心慌。这老太监,分明是故意吊着他。
文安暗自咬牙。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既然猜不透,索性不去想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目光直视前方。
张阿难用余光瞥见文安的神情变化,心中倒是生出一丝讶异。
这少年,初时明显不安,但这么快就调整过来,眼神重新变得平静。这份心性,倒是难得。
张阿难嘴角那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又深了些。有趣。陛下看重的人,果然有些门道。
一路无话。
两刻钟后,一行人到了承天门外。守门的金吾卫验过张阿难的腰牌,放他们入内。马蹄在宫城内的青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暮色笼罩的宫墙间回荡。
来到两仪殿前,张阿难示意文安下马。早有内侍上前接过马缰。
“文县子稍候,奴婢进去通报。”张阿难说着,转身进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