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克明,你们久在中枢,最清楚不过。此番恩科,以世家子弟之底蕴、师长之提携、行卷之便利……最终能取中的寒门士子,能有几何?”
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房玄龄沉吟道:“陛下,世家子弟,自蒙童起便得名师教导,经史子集,烂熟于胸。且家族资源丰厚,行卷结交,易得荐举。”
“寒门士子,虽有才学,然读书不易,见识或有不及,行卷无门……不过能参加恩科者,无不是万里挑一之辈,若因行卷或是阅卷考官而落地,实在是不公。”
杜如晦咳嗽几声,点点头,也道:“即便主考、副考力求公允,然阅卷之人,多出身世家或与世家有旧。看到名字、熟悉文风、用典,乃至字里行间透出的家学渊源,心中自有倾向。寒门士子文章,纵有佳句,恐也难入上品。”
李世民脸色更沉了几分。这正是他最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