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,缓缓道:“青安,你要记住,在官场上,有时候‘吃亏’是福。尤其在你还不够强的时候。”
“他们想要分润,就分一些出去。钱财是身外物,能买来一时安宁,减少许多麻烦,值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陆青安还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文安转过身,眼神平静,“去准备一下,我要去见少监。”
半个时辰后,文安来到阎立德的公廨。
阎立德正在看一份工部转来的文书,见文安进来,放下笔,笑道:“文主簿来了,可是为了算盘作的事?”
文安躬身:“少监明察。确为此事。”
他将吴有德、周文斌来访之事,以及自己的打算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阎立德听完,捻须沉吟,看向文安的目光里,带着几分赞许和感慨。
“你能如此想,甚好。”
阎立德缓缓道,“老夫之前还担心,你年轻气盛,经此稽查一事,又立下功劳,恐会锋芒过露,不知圆融。如今看来,倒是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