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监阎立德、主簿文安联名急奏,臣不敢擅专,特来面呈陛下。”
“文安?”李世民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一挑。这小子,不是刚消停几天,怎么又和阎立德联名上了急奏?他接过奏折,展开。
起初,看到文安又弄出个“新式记账法”,还被阎立德夸得天花乱坠,李世民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,觉得此子果然闲不住,总能在细微处弄出新花样。推广此法,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
然而,笑容很快便僵在了脸上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在“核出账实不符,计亏空钱五万三千六百四十七贯”那一行字上。
五万三千六百四十七贯!
“砰!”
李世民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,震得笔架砚台都跳了起来!他豁然起身,脸色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,额角青筋迸现,眼中寒光凛冽,仿佛能凝成实质的冰刃!
“好!好一群蠹虫!好大的狗胆!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雷霆将至前的低哑与狂暴,“朕的将作监!朕的钱粮!竟被这群硕鼠啃食了五万余贯!三年!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!阎立德是干什么吃的!那些胥吏主事都是死人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