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诗!绝妙好诗!
气势雄浑奔腾,情感充沛跌宕,语言夸张大胆,想象瑰丽奇崛。将饮酒的场面写得如此酣畅淋漓,将人生的感慨抒发得如此深刻豪迈。
这绝非寻常寻章摘句的文人能写出来的,必须有博大的胸襟、不羁的个性和对人生深刻的体悟。
这文安……诗才比之前又有了精进。
李世民又仔细看了一遍诗句,尤其是“尉迟公,程将军”以及后面“陈王昔时宴平乐”的用典。这诗借古喻今,虚实结合,手法也极高明。
只是……这诗的底色,豪放之下,似乎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“愁”,以及“但愿长醉不愿醒”的消极避世之意。
李世民眉头又微微蹙起。文安才多大?十七八岁的年纪,刚立下大功,升了官,前途一片大好,怎么诗中会有如此深的“愁绪”,甚至想“长醉不愿醒”?
是少年心性,一时感慨?
李世民想了想,觉得两者或许都有。少年人,尤其是像文安这样心思重、经历又有些特别的,更容易生出些超出年龄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