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来的。那个佛女说过,她是“主祭品”。
她虽然懵懂,却也隐约觉得那些人就是为自己而来,阿兄是为了救她才涉险的。王伯伯也是为了保护他们才……
她心里乱极了,阿兄的话非但没有打消她的念头,反而让她更加坚信,自己留在阿兄身边,只会给阿兄带来更多的危险和负担。
她用力挣脱了文安的手,向后退了一小步,看着文安,眼中充满了泪水,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决。她摇了摇头,声音虽然哽咽,却异常清晰:“不……阿兄,你骗我。丫丫知道……丫丫都知道。让丫丫留下吧,求您了。”
文安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绝,看着她小小身影里透出的那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重和坚持,伸出去想要拉住她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