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孩子能这么快康复,才是让人敬佩。”
孙思邈见他又要推脱,哪里肯放过,上前一步,拉住文安的衣袖,眼中闪烁着执着的光:“文县子莫要自谦。你条陈中所言,虽闻所未闻,却隐隐契合医道至理。”
“那‘细菌’之说,老道思之良久,觉得或许能解释许多疑难杂症之根源。还有那饮水煮沸之法,看似简单,却大有深意!今日既来了,定要与县子好生分说分说!”
文安心中叫苦不迭,被孙思邈拉着,又不好用力挣脱。
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站着的丫丫,温声道:“丫丫,让青安哥哥和张旺叔叔陪你在观里逛逛,好不好?阿兄和孙神医说会儿话。”
丫丫抬起头,看了看被孙思邈紧紧拉着的文安,她眼中那种复杂的神色再次浮现,沉默了片刻,才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声音很轻,几乎微不可闻。
文安只当她乖巧应允,便对陆青安和张旺吩咐道:“你们陪好丫丫,莫要走远,就在这附近转转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两人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