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碗,机械地往嘴里倒。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打湿了衣襟,他也顾不上擦了。
三碗烈酒下肚,文安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朵里嗡嗡作响,周围的笑声、说话声都变得忽远忽近,模糊不清。胃里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,一股股酸气直往上涌。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尉迟恭和程咬金这两个老酒鬼更是兴致高昂,仿佛找到了难得的酒伴,你一碗我一碗,变着花样地劝。一会儿是“为陛下贺”,一会儿是“为大唐贺”,一会儿又成了“为咱们的买卖贺”……理由层出不穷,酒却从未停过。
还有其他在座的,不是长辈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,别人找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,自然没有文安拒绝的份,不多时,文安已然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文安起初还能勉强支撑,陪着喝几口。
到后来,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,脚下软绵绵的,身体都不听使唤了。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,尉迟恭那张黑脸似乎变得无比巨大,程咬金的笑声如同打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