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,轻轻扶起哭得几乎脱力的丫丫,对张婶等人道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一行人踏着夕阳的余晖,沉默地返回了永乐坊的家中。身后的那座新坟,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但那份沉痛与觉醒,却已深深烙在了文安的心底。
回到永乐坊家中,暮色已深。院门外,尉迟恭派来的六名亲兵肃立在旁,泛黄的布甲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微芒。
文安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这六张饱经风霜、却透着军中悍卒特有的坚毅与沉静的面孔。
这些经年老兵,身体上或多或少有着缺陷,要不就是掉了根手指,要不就是掉了根脚趾,否则也不会从行伍上退下来。
即便如此,却依旧个个身手敏捷,等闲四五人近不了身,如今被尉迟恭派来给他做看家护院,实在是得了天大的便宜。
文安看着张旺六人,心中想着自己也该找些护院亲兵之类的人了,自己身为子爵,是有这个资格的,眼前这六人就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