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。
但他很快就把这点诧异抛诸脑后了。管他呢,反正长辈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完,那些神神叨叨的人和事,与他何干?
他摇了摇头,仿佛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脸上重新挂起潇洒的笑容,一夹马腹,朝着水榭中那些呼唤他的同伴们迎了过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曲江池南岸一处相对僻静的芦苇荡旁。
佛女一行人已在此驻足。
他们此刻分散开来,装作欣赏水景的游人,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那辆马车停在一旁,车帘低垂。
而此刻,在马车底部那狭窄、黑暗、憋闷的夹层暗格中,文安猛地睁开双眼,暗道:“到了吗?”
在此之前,文安就已经醒转,是被马车的颠簸弄醒的。
今日早些时分,他刚醒来没多久,正准备到门口探听动静的时候,突然闻到一缕幽香,之后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沉的,暗叫不妙,下一刻便陷入了昏迷中。
醒来时,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当时只觉得后颈依旧残留着被重击后的酸痛,但更强烈的是意识回归后那一丝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