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“大用”?难道也跟这该死的“命格”或者“祭祀”有关?
文安只觉得头皮发麻,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比四护法的脚步更轻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。
门外原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四护法和守卫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恭敬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:“佛女。”
被称为“佛女”的人没有立刻说话,文安只听到石板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咔嚓”一声,似乎是被推开了。他赶紧收敛心神,维持着昏迷的姿态,连呼吸都控制得更加微弱。
他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,脚步轻盈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那人在室内稍作停留,先是走到了他身边。
文安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他极力放松身体,连眼睫毛都不敢颤动分毫。那人似乎俯下身,凑近了些,一股极淡的、不同于室内檀香的冷冽幽香飘入文安的鼻腔。
接着,那人又走到了丫丫那边,停留的时间稍长,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。
片刻后,一个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文安耳中:“看好他们,不得怠慢,亦不可伤及分毫。若醒了,立刻报与我知。”